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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瑪褒曼 信與誠( 二)

一念永恆, 靈魂不滅。在杜魯福《 […] 更多

一念永恆, 靈魂不滅。在杜魯福《四百擊》( 1 9 5 9 ) 裏, 可窺見《莫妮卡的夏天》(1953);在寇比力克的經典,能翹望《野草莓》(1957);在活地亞倫的都市戲謔中,甚至直見手執鐮刀的死神。光影無垠,時間沒有指針,英瑪褒曼(1918 – 2007)的幽靈,戀戀常在。

現實與夢幻;人生、劇場與電影,在褒曼生命裏,了無界線。童年夢魘畢生如影隨形,失落的愛世代輪迴;在上帝的沉默裏,愛的救贖依然遙不可及。

與世隔絕,法羅島的孤高冷傲,替代情人的溫柔懷抱, 成了褒曼生命歸宿。嶙峋亂石, 猶如被上帝遺棄的心靈雕塑,一一被魔鬼刻蝕成懷疑、恐懼、怨恨的形相, 捻塑為《對鏡猜謎》(1960)、《假面》(1966)、《羞恥》(1968)裏一張張人臉;在執迷的大特寫鏡頭壓迫下,美麗輪廓勾勒出最深沉的苦痛。自築圍牆,釋放靈魂盡處的鮮紅,繪染人間愛恨恩怨,在《哭泣與耳語》(1973)的回憶、《芬妮與亞歷山大》(1982)的夢幻裏,遺留點點柔暖與希望的色溫。奏罷《夕陽舞曲》(2003)終章,放下照亮一生的魔燈,捨去親情與愛情的覊絆,避世隱居,與死神探戈;自編自導自演葬禮,獨自與凡塵告別。

電影如夢。褒曼如今在永恆的夢幻國度裏,生死迷思,當已參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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