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瘋狂的睿智— 華納荷索

「當我們記得大家都是瘋子時,所有 […] 更多

「當我們記得大家都是瘋子時,所有的謎都會消失,生命也會得到解答。」 最懂馬克吐溫此言深意,莫過於華納荷索。療養院侏儒肆虐狂歡、野人被教化後中槍身亡、卑微小兵殺妻自盡,荷索的電影裏,盡是畸零怪誕的人和事。瘋狂影像,召喚靈魂的甦醒,毋須像醫生將卡斯伯侯沙的腦袋解剖研究,電影早已揭示生命真相。

「我就是我的電影」荷索如是說。超越理性、批判文明,闖進極地絕境,做自己的夢,也說別人的夢。對電影奉如宗教虔誠,偏執於創新電影語言,以實景實事結合詩意想像,臻至「令人狂喜著迷的真實」。這種神秘得近乎神聖的迷思,建構靈視大師的祭壇,創造不朽的電影神話。

認定拍電影是天命,自學所有電影知識,幹苦工賺錢成立製作公司。鋼鐵廠打工煉成無堅不摧的意志,為拍戲不惜冒險犯難:拍攝《生命的訊息》(1968)時,拔槍威脅希臘駐軍殺警自轟;拍《新創世紀》(1971)在喀麥隆被捕入獄遭毒打兼染頑疾;製作《天譴》(1972)在亞馬遜叢林困於急流暴雨險死還生。將現實的災難折磨融入電影,成了真實而震撼的情感力量。

或說擇善固執,或說冥頑不靈,荷索電影捕捉的,既是不容於社會的人物,亦有自我投射的身影。狂傲天才不愁寂寞,與識於微時的「極端自我主義者」寇斯金斯基相生相剋,雙槍互指太陽穴,逼到彼此精神崩潰,卻達極致的創意巔峰,《胡錫傳》(1979)、《陸上行舟》(1982)等合作的五部電影公認為史上經典。

今期選映的九部荷索早期作品(加一部金斯基紀錄片),奠定其特立獨行風格。第四十二屆香港國際電影節及下期Cine Fan節目,將繼續深入其異類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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